第(3/3)页 “吃完了。 “你一个人?” “是啊!不然呢!” “......”想到那双人份的储备干粮,他沉默了。 ...... 山寨不大,几间歪歪扭扭的木屋戳在半山腰,围着一圈半人高的破栅栏。 屋内,黑脸壮汉王大彪跷着腿坐在虎皮椅上。 虎皮是真虎皮,只是陈旧得厉害,秃了好几块,远看倒像只癞皮狗。 他正捧着酒碗喝得舒坦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冲进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 “大、大哥!不好了!” 劫匪头子王大彪虎目一瞪,酒碗重重顿在桌上,当场洒了半碗。 “嚎什么嚎!天塌下来了?” 小弟喘得粗气直冒,指着外头满脸通红:“大哥,前面那小山头,有人抢咱们生意!” “什么?”王大彪猛地站起身,虎躯一震。 (实则只是肚子上的肉狠狠抖了三抖。) “就是咱们前面二三里外,今儿弟兄路过,看见一伙人在那儿截道。领头的带了五六个人,拿的全是棍子锄头,见人就拦。” “大哥!咱们的财路被人截了!” 闻言,在场众人瞬间炸了锅,几个头目纷纷起身叫骂。 “哪来的野狗?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 “大哥,带弟兄们下去,剁了喂狗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