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信:“......” 脸上那点刚刚酝酿出的感动瞬间僵住,然后一点点风化、剥落。 韩信张了张嘴,看着张良那副“我弟弟少了一根汗毛都得算在你头上”的表情,又看了看旁边那位年纪尚小、经不起奔波,但此刻正优哉游哉望追来大队人马的赵听澜...... “......” 寒心。 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... 合着你这么玩命的追来,主要是担心我拐跑了你家这宝贝弟弟? “......” 得,这回韩信算是彻底明白,在老二张良心里,某些人和事的分量排序了。 而这时,樊哙、夏侯婴等人也终于赶到,看着眼前这逃的、追逃的、追追逃的齐聚一堂。 场面顿时有些诡异,不知这算是个什么情况。 画面视角拉长,天幕瞬间切回南郑城。 夜已深。 刘邦背着手,在殿内来回踱步,脸色依旧有些发白,时不时用一种混合了后怕、委屈、恼怒的眼神,扫向下方规规矩矩跪坐成一排的四个人。 从左到右,依次是:萧何、张良、赵听澜、韩信。 四个人,三种罪状,差点把他这个汉王吓得魂飞魄散。 刘邦停下脚步,先指向最左边的萧何,手指头都在微微发颤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控诉:“萧何!萧丞相!我的好兄弟!” “你下次、下次再有这种......这种急事,能不能提前跟我知会一声?哪怕留张字条呢?啊?” “你知不知道,听说你单骑跑了,我、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!以为连你都不要这汉中,不要我这个王了!” 萧何闻言,立刻深深伏首,语气诚恳带着歉意:“是臣思虑不周,行事仓促,惊扰大王,臣之罪也。” “当时情急,唯恐去迟一步失去国士,不及奏报,请大王责罚。” 认错态度极其端正。 刘邦看他这副样子,火气消了点,哼了一声,目光移到张良身上。 “还有你!子房!” 刘邦的音调又拔高了些:“平时最是稳重不过的一个人!怎么也学得不告而别?骑上马就跑,拉都拉不住!你可是我的军师!是我的定心丸!” “你这一跑,比萧何跑了还让我心慌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