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邦坐在主位,双手一直按着膝头。 这个动作保持了太久,指关节已僵硬发白。 男人额角的汗珠凝成一线,顺着太阳穴缓缓滑落,没入鬓角灰白的发丝。 帐内又炸开: “那就更不能去!去了就是认输!” “可不去就是示弱,项羽更有借口发兵!” “不如趁夜移营,退守峣关......” “峣关已破!退?往哪退?!” 就在这片嘈杂鼎沸、人人面红耳赤之际—— “去啊!必须去啊!” 一个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兴奋感的声音,像颗石子投入沸腾的油锅。 帐内瞬间鸦雀无声。 所有人都扭过头,目光齐刷刷射向声音来源。 军帐最角落,那个本该摆放兵器的矮脚案几旁。 只见赵听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,不知何时盘腿坐在了地上,背靠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手里正捧着个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瓜子,正咔嚓咔嚓磕的正香。 见众人看来,赵听澜抬起头,脸上绽开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,又重复了一遍: “沛公,鸿门宴哎,千载难逢,不去多亏得慌!” “......” 死寂。 刘邦整个人都愣住了,半张着嘴,看向这位好吃懒做的下手。 此人在营中一向神出鬼没,整日与韩信好吃懒做,本事不大,啥事也不干,偶尔拿出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,但从未在军议大事上插过嘴。 樊哙最先反应过来,铜铃般的眼睛一瞪:“赵小子!此处议的是生死大事,岂容你胡言乱语?!” “我没胡言啊。”赵听澜放下瓜子,抹了把嘴,慢悠悠站起身,还顺便拍了拍沾了灰的衣摆, “沛公不是都说了必须去吗?我觉得沛公英明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