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嬴政垂眸看去,并未急着开口质问,而是抬手指向天幕,淡声问道:“这天幕说的人,你可认识?” 也正是在此时,天幕画面变化。 三岁那年,赵听澜跌跌撞撞学着走路,踩着田埂上的软泥追着蝴蝶跑,摔得满身是泥也不哭,只咧着嘴冲猎户笑。 五岁时,村中顽童嘲笑她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,赵听澜面无表情攥着小拳头冲上去暴揍人家一顿,也不肯落半分下风。 猎户替她擦药时,忍不住叹道:“你这性子,倒真像个顶天立的。” 十一岁那年,猎户染了风寒,不久便阖然长逝。 赵听澜守着破败的茅屋守了两年,将阿爷的坟茔修葺得整整齐齐,又在屋前种下一片车前草。 临走那日,少年劈了最后一捆柴塞进灶膛,看着火苗舔舐着茅草屋顶,将这间承载了她半世记忆的屋子烧得干干净净。 浓烟卷着火星冲上云霄,映着赵听澜单薄却挺直的脊背,没有回头,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片山野。 最后,所有人看着少年决绝的背影,不知未来将会走向何方。 赵听澜看着过往一幕幕,回想起小时候阿爷叹息着说女娃生存艰难,索性对外宣称捡了个男娃的模样。 乱世之中,女子行路难如登天,赵听澜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若不束发易装,恐怕走不远便要落得个凄惨下场。 好在赵听澜为人谨慎,游历四方前便做了简单的易容术,将眉眼间的清俊往粗砺里磨了几分。 此刻再看天幕上那个眉眼张扬的少年,与她如今这副风尘仆仆的模样相比,不能说毫无相似,那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 而远在咸阳宫的韩姬直接看呆了。 她当年怀的不是一个丫头片子吗? 这怎么可能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