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徐应怜现在身上穿的,依然是三年前入门时发的灰衣。 当时发了两套,对于她来说,足够换洗,因此未想过其他。 但如今三年过去,随着身子渐渐抽条,短发变成长发,那套外门灰衣也变得有些捉襟见肘。 她不在意这些,觉得能穿就好。 “新衣服?” 从寒雾中归来,少女眉间仍带着些许湿意,寒露落在她的发梢,晶莹可见。 “嗯,新衣服,你可以试试,倘若不合身,明日再去换。” 顾安拿起案几上叠放整齐的青衣,递过去。 徐应怜接过,低了低眸,说道:“谢谢师弟。” “师姐客气了。” 顾安笑着应答,随后起身,准备走出茅屋,留下空间给她试衣。 他旋即瞥到徐应怜手中的事物,动作微滞,略带惊讶的出声:“这是……野兔?” 看那染着血迹的雪白皮毛,这还是一只刚死没多久的兔子。 少女扬扬手里的“猎物”,看着他道:“师弟要吃吗?” “呃……” “怎么了?” 顾安一时沉默,主要他想着这野兔应当是山里的动物,未经他们那位便宜师尊的允许,私自猎杀是不是不太好? 不过转念一想,徐应怜在此生活三年,肯定比他清楚多了,便笑道:“没事,只是没想到师姐竟然也会打猎。” “打猎?” “嗯,一般这种事,很少会有女孩子愿意做吧?” 比如换小妹来,肯定要嚷嚷着兔兔那么可爱,为什么要吃兔兔之类的了。 尽管咱家以前可是猎户来着…… “为什么女孩不愿意做?”徐应怜问。 “因为太血腥了吧,而且现在都讲究淑女,要温婉贤淑,这样才会有男子喜欢……当然,我是觉得无所谓。” 徐应怜哦了一声,没说话。 顾安也不再多言,走出茅屋等待,直到不多时里面传来一声轻唤。 天黑了,外面寒意逼人,山风裹着雪粒吹来,他只站了小会儿,便觉脸颊生疼。 不由叹口气,心想难怪大家谈论起徐师姐时,总是一副钦佩的模样。 这还只是山脚。 难以想象那些寒雾弥漫的深处,又该有多难熬。 能在这种鬼地方待下去,想必师姐以后干什么都会成功的。 顾安重新走回屋内,周身涌起一阵暖意,驱走了那些冰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