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山鹰也打开了自己那个, 银色的箱盖向两侧滑开,露出里面叠好的深灰色背心。 他把手伸进箱子里,手指碰到背心面料的瞬间,停了一下。 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手指,指腹在面料上蹭了蹭, 很滑,很薄,像第二层皮肤。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热意。 不是面料本身的温度,是从面料里渗出来的什么东西, 穿过指腹的皮肤,往手掌里走。 很微弱,微弱到如果不是他注意力全放在手上,根本感觉不到。 但它确实在走,像一条极细的线,从指尖开始,沿着手指的骨头往掌心走。 他的眉头动了一下,幅度很小,然后松开。 然后把背心从箱子里拎出来,展开,抖了一下。 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,整件背心在他手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 他把它搭在左手臂上,右手去解作训服的拉链。 身后,九十九个人同时开始解拉链。 脱衣服、叠衣服、放箱子, 每一个动作都是同步的,像被同一个大脑指挥。 作训服被叠成整齐的方块,放在箱子旁边。 有人穿着贴身的黑色短袖,有人光着膀子, 露出来的皮肤上能看见旧伤疤——枪伤、刀伤、烧伤, 横七竖八地刻在肌肉上。 山鹰把背心套上去的时候,面料贴着皮肤, 那种暖意从胸口、肩膀、后背同时渗进来, 不是一条线了,是一整片,像整个人泡进温度刚好的热水里。 他感觉到那股暖流从皮肤表面往里渗, 穿过肌肉层,穿过筋膜,往胸口正中偏左的位置走。 他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,胸腔鼓起来的时候,那个位置动了一下。 不是心跳,是那个器官。 他能感觉到它在那里,像一颗刚被唤醒的种子,正在张开,正在吸收。 暖流涌进去的瞬间,那个器官像被注入了什么, 猛地收缩了一下,然后又舒张开来,比之前更大,更满。 然后一股新的热流从那里涌出来,顺着脊柱往上走, 走到肩膀,分岔,往两条手臂走。 他感觉到那股热流经过肘关节的时候, 关节里有什么东西在响,很轻,像骨头缝里进了风。 热流继续往下走,经过手腕,涌进掌心,从指尖透出来。 然后又从指尖往回走,经过掌心、手腕、小臂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