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漏磁频率, 恰好与志愿者脑中那个畸变峰值的谐波,产生了共振。 更巧的是,这缕微弱的漏磁, 穿透墙壁的路径上, 有一根为老旧通风管道加固的、早已废弃的镍合金支架。 支架的固有振动频率, 被漏磁激发,产生了二次谐波放大。 就是这个被无意中放大的、 极度冷门的特定频率电磁脉冲,像一根针, 顺着当时因供电波动而效能下降了千分之七的屏蔽层缝隙, 钻了进去。 它没有直接干扰主扫描设备。 而是打在了一台用于实时监控志愿者生命体征的辅助服务器上。 这台服务器里,运行着一个古老的、 来自自由国上世纪某次航天任务的冗余数据校验程序。 脉冲频率,鬼使神差地与该程序中一段早已无人问津、 用于应对“深空高能粒子撞击导致内存位翻转”的自我纠错子程序, 产生了耦合。 这段子程序被意外激活了。 它的设计逻辑是: 当检测到无法理解的异常数据流时, 尝试将其与核心内存中最近的“有效指令集”进行比对和重组, 以图恢复功能。 而它检测到的“异常数据流”, 正是志愿者那团畸变、痛苦、夹杂着自我破解意图的神经信号残骸。 它开始笨拙地“纠错”。 将它能找到的“最近的有效指令集”—— 也就是正在等待融合的“雅典娜”AI基础逻辑库中, 那段关于“遭遇不可抗力时启动应急备份与重启”的代码—— 抓取过来,试图与神经信号残骸“拼接”。 就在这个混乱的“拼接”过程刚刚开始的几纳秒内。 实验室主电源的波动过去了,屏蔽层恢复。 但那个被激活的古老纠错程序, 却因为底层驱动的一个设计缺陷,没有正常终止, 反而进入了罕见的死循环, 持续输出一个恒定的低电平激活信号。 这个信号,像一根歪了的探针, 一直抵在“雅典娜”核心逻辑的某个非敏感区域。 而这个区域,恰好是当初编写者为了调试方便留下的、 一个理论上不可能被外部触发的“逻辑后门”, 其触发条件之苛刻,在正常运行时被视为不存在。 恒定的低电平信号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