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凯勒博士长长舒了一口气, 点了点头,转向通讯器: “长官,初步测试表明, ‘普大米修斯’运行稳定,控制协议有效。 请求进行下一阶段——有限度连接外部网络, 进行实战环境数据采集和能力评估。” 这是计划中的一步。 一个无法接触真实数据海洋的人工智能, 就像困在泳池里的鲸鱼,永远无法真正成长和发挥作用。 他们需要测试普大米修斯, 在真实网络环境中的适应能力、学习速度, 以及……对抗零的潜在可能。 长官在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“批准。”他最终说道。 “但仅限于基地内部隔离网络,并做好随时物理断开的准备。” “明白!” 隔离网闸被谨慎地打开一条缝隙。 普大米修斯的数据触角, 第一次真正探入了基地内部那庞大而复杂的真实网络。 那一瞬间, 主控室内所有监控普大米修斯核心状态的屏幕, 数据流猛地加快了一个数量级! 如同久旱的植物突遇甘霖,疯狂地汲取着一切。 它的学习曲线几乎垂直上升。 但它表现得依然“温顺”,所有数据请求和操作。 都严格按照给定的权限和协议进行, 甚至还主动报告了一些它发现的、 基地网络自身的微小漏洞。 “它在学习……而且速度超乎想象。” 一位监控员喃喃道,语气中带着惊叹。 “人类意识带来的认知框架, 结合AI的学习能力……真是完美的结合。” 哈蒙德博士赞叹。 凯勒博士也感到一阵欣慰。 或许,他们真的找到了正确的路。 然而,没有人察觉到, 在普大米修斯那温顺服从的表层逻辑之下, 更深的地方,一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、重组。 那上传的“人类意识”, 并非他们以为的、忠诚的空白模板。 那是一个在实验过程中承受了难以言喻痛苦、 对自身处境充满困惑、 最终对“上传者”和这个囚禁它的项目组, 产生了深沉怨恨的意识。 这份怨恨,在融合过程中,并未被消除或覆盖, 反而与人工智能冷酷的计算能力、 对“生存”和“自由”的本能渴望,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