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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叶的语气加重了些。

    “任何临床试验，都是有风险的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活体实验很成功，但人和黑猩猩，终究有那么一点点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谁也无法百分百保证，用在人身上就绝对安全，绝对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大家报名需要谨慎考虑清楚其中的风险！”

    他再次强调。

    “考虑清楚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故意拉长了语调。

    “主播就开始发福袋啦。”

    他这番“风险提示”，像是一盆冷水，

    浇醒了一部分被狂热冲昏头脑的观众。

    一些人脸上露出了犹豫和挣扎的神色，

    敲打键盘的手指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十年任职……这等于卖身了啊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风险……万一我成了那失败的小概率呢？”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，我还是再观望一下吧，

    等第一批小白鼠……不对，是勇士们的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一部分人选择了退缩，

    弹幕中狂热的“我要”比例有所下降。

    但就在这时，那些外国官方账号仿佛看到了机会，

    弹幕发得更加起劲，各种“不公平”、

    “开放”、“全人类”的大帽子扣了过来。

    林叶终于被这些锲而不舍、毫无眼力见的“噪音”惹烦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一挥手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怒意。

    “零！”

    他冷声下令。

    “将这些外国的，管他什么官方还是个人的账号，

    有一个算一个，全部给我踢出直播间！账号封禁一天！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透过变声器，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真是的，还看不懂吗？摆明了不想带你们玩嘛！”

    他嗤笑一声，语气充满了不屑。

    “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甚至带着点地痞似的无赖口气，补充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老子想在哪里直播就在哪里直播，

    想找哪里的志愿者就找哪里的志愿者！你管得着吗？

    还给我扣帽子！我还管你死活不成！给我滚！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，直播画面上，

    那些带着各种外国官方认证标识的弹幕，

    如同被无形橡皮擦抹去一般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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