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仅是一句‘哦,是个女子啊’,便将她给否定了。 如今回想起来,虽说已然不怎么在意了,但对于过去的自己,却总是会留有些许遗憾,其实也是想给个交代。 “也只是根骨之上的差别吧?” “不止是这样。” 宋海棠说道:“不止是根骨的差别,还有气血,尤其是女子的葵水,武人以气血为重,但女子来了葵水之后,每个月都会气血外泄,相当于一月苦修,最后都要白白丢下一半甚至是一大半。” “相当于女子习武的十年,只等于男子五年甚至还要少,有甚者一年都难以相当!” “早年我曾女扮男装混迹于江湖之中,常于人试剑比武,每每取胜,都会赢得一番喝彩,但当那些人知晓我是女子之后,却都会道一句可惜。” “可惜,怎么是个女的。” “呵,这样的话,我听的太多太多了,就连萧鱼儿这样的宗师,一样会禁受这样的话语。” 陈昭听着这样的话,说道:“方才是在说根骨的,若是想要以阴转阳,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,而且阳奉阴违,必然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 “我知道,我也就是说说而已。” “就没有什么专门适配女子的功法吗?” “有,但是很少,少之又少,就拿我如今修行的功法而言,的确是一本契合女子的功法,但这本功法,却有尤为严重的缺陷,在修行久了之后,体内就会积蓄寒毒,这种寒毒冰冷刺骨,每每发作,都让人煎熬不止。” “而我所修行的功法,已经算得上是这天下间,缺陷极小的功法了,若是旁的一些,甚至都会折寿,甚至走火入魔都是常态。” 宋海棠道:“老天爷对女子是不公平的,这个世道对女子,一样也不公平。” 陈昭闻言沉默片刻,目光望向窗外渐起的秋风,语气平和道: “天道有阴阳,人世分男女,看似先天有别,却从无定高下的道理。” 他望着宋海棠道:“在陈某看来,世人总以筋骨气血论强弱,以男女之分定局限,不免有些狭隘了些。” “男子气血强盛,却易刚猛折损,女子灵气内敛,本就藏有得天独厚的柔韧之道。” “寻常功法适配男子,不过是前人循规蹈矩,未曾深挖女子修行本源而已,并非女子天生就输了一筹。” “你说葵水泄气血、习武事倍功半,可世间大道从不止靠蛮力苦修。阴柔亦可克刚猛,内敛亦能登绝顶。萧鱼儿能成就宗师,你的剑也可震慑江湖,可见女子未必就输于男子。” 宋海棠反驳道:“你说的是仙,我说的是人。” 陈昭无奈笑道:“宋姑娘,这是一个道理,你若是不信,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的。” “你如何证明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