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州城外,一片人间惨状。 干旱与瘟疫,几乎要将所有人都给逼死了。 路道边上甚至都能瞧见的尸首,还未来得及清理,又或者根本无人来清理。 “老爷您行行好,给口吃的吧……” 林间的树皮都被拔干净了,尽管还没有到易子而食的地步,但这般情况,瞧着却也不远了。 “你是医师吗,医师大人,救救我家男人吧!!” “医师大人!!” 木湛望着这些面黄肌瘦的百姓们,此刻心中越发不是滋味。 “好,都看,都看。” “虎儿,把药箱背好,咱们一家一家的看。” 这位医师用自己的命在践行着自己所认为的医道。 在这个瘟疫纵横,旱灾肆虐的地界,一步步往前走着。 白日里为人诊病,药材也是他自卑,不过头一日,药箱里的药材便空了。 虎儿又赶回了城内买药。 但结果却是,关于瘟疫疟疾的药材全都卖空了。 无奈只能空手而归。 没有药材,光有药方怎么能行。 “师父,我没买到药。” 木湛没有责备他,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,眼底的光暗了几分,却依旧没有放弃:“无妨,山里还有野生的药材,咱们去采。” 彼时的山林,早已因大旱变得荒芜,耐旱的草药本就稀少,再加上疫病蔓延,有用的药材更是难寻。 木湛带着虎儿,在烈日下翻遍了一座又一座山,饿了就啃几口干硬的草根,手上的伤口被荆棘划得更深, 鲜血渗出来,又被汗水晒干,结出厚厚的血痂。整整一天,他们才找到寥寥几种有用的药材,量少得可怜。 就是凭着这一点点药材,凭着精湛的医术木湛硬是在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条件下,帮好几个病入膏肓的患者稳住了病情。 可他心里清楚,这只是权宜之计,想要治好他们,需要大量的药材,而这,是眼下最奢侈的奢望。 药材日渐匮乏,他自己也因连日劳累、饮食不济,再加上吸入了过多的疫病浊气,开始出现高烧、咳嗽的症状,咳出来的痰里,甚至带着淡淡的血丝。 虎儿劝他休息,木湛却摆了摆手,沙哑地说:“还有人等着治病,我不能歇。” 虎儿张口道:“师父,附近山上已经没有药材了……” 虎儿神色有些难过,低着头。 木湛长叹了一声,轻轻拍了拍了他的肩膀。 “师父再想想办法,想想办法。” 可这般情况,又能去哪想办法呢。 “庸医!!” 一声厉呵却是忽的从前面传来。 面容消瘦的汉子红着眼眶,上前一步死死的抓住了木湛的衣领。 “你这个庸医,到底给我老娘吃的什么药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