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南宫燕也先一步走了,只有剑七还留在原地。 剑七身后背着那把血檀剑,朝陈昭拱了拱手。 “想请教一下关于这柄剑的事。” 剑七将那柄血檀取下,接着说道:“这柄剑的‘神’、‘意’、‘气’,按道理来说,不该是这样的,而且我感觉到,这柄剑很不一样,跟我以往所见过之剑,都不一样。” “不知陈先生可能明白这种感觉?” 陈昭望着他,未有言语。 剑七沉默良久,想出了一个解释。 “这柄剑,就好像是活的一样,并非是于形意之上的活,而是……” “我亦不知如何解释,但我记得,陈先生于补器一道颇有见解,其中于‘补神’、‘补相’、‘补意’之上,都有极深的理解,所以想请先生看看,这柄剑到底怎么了?” 陈昭看着他,却是答非所问。 “我的确经手过这柄剑。” 看似是答非所问,但其实这才是剑七想听。 剑七听后面露几分尴尬,说道:“我这人,不善言辞,骗不了人,但也多谢直言解惑。” “剑兄还想问些什么呢?” “问个祸福。” 剑七说道:“心中总是不安,总觉得这柄剑会带来祸患。” 陈昭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此剑非常,祸患是一定的,但所谓祸福相依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,你若是担忧这祸患,大可将此剑转手,若是想看看祸中之福,那便留在手中即可。” 剑七听后沉思了片刻,没下得了决定。 陈昭看着他,说道:“此祸不小,轻则家破人亡,重则血流成河,你要好好考虑。” 剑七听后只是看向了一眼手里的血檀,多的他也没问了。 “多谢先生。” 剑七拱了拱手,也没说个结果,随后便上了马车。 宋海棠见此挑眉道: “你就这么告诉他了,他不会半路把这把剑丢了吧?” “出于情份,我应该告诉他一声,但从他的反应看来,似乎我回答错了。” “而且,有些东西,一旦拿起,就没有那么容易放下。 “他不是剑客,但他比剑客还要痴迷于剑,眼里也只容得下剑。” “至于祸福,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。” 宋海棠挑眉道:“那他多余问什么呢?” “他其实是在问这把剑长什么样子。” 马车逐渐远去,陈昭叹了口气,开口道: “他是个痴的,但却因为这把剑,有些疯了,把一个本该缄默无言、不善言辞的人,逼的开始说起了这些弯弯绕绕。” “所以我说,我回答错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