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连剑七都听的尤为认真,二人都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来意,而那柄南湖,也被遗忘在了桌上,没人在提起。 说是论道,但南宫燕与剑七却是一只被压着,甚至如何开口都给忘记了。 两位天下有名的炉主,在这茶馆之中,犹如学生一般,听着面前先生的教导,老实乖巧的不像话。 陈乐瑶喝着乳茶,他们说的东西,她一开始还能听懂两句,到后面就完全听不懂了。 慢慢的就有些犯困了,打起了瞌睡。 “陈某在铸器一道上,时常犯难,例如在器形的淬炼与控制之上,总是力过或力缺,力正时,钢坯也不见得就能得到自己所想的模样,不知二位先生是以什么方法解决的。” 剑七跟南宫燕对视了一眼,都有些诧异。 因为这位陈先生问的,都是一些尤为基础的问题。 “先生难道不知《气力法》?” “何为《气力法》?” “以力为主,运气为辅,真气外放不惧火炼,可控火势,于胚体塑形之中颇有妙用。” 南宫燕观察着陈昭的神色,竟发现其听了关于《气力法》时明显的眼前一亮。 他是真的不知道! “先生不知此法,那是平日里是如何锤炼塑形的?” 陈昭想了想,说道:“一柄锤子,一把火。” 剑七和南宫燕对视了一眼。 “敢问先生师承?” “若论师承的话……” 陈昭想了想,说道:“应该是家传,但其实最多也只是看过,多数东西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。” “那就是没有师承?” “可以这么说。” 南宫燕与剑七再度对视。 如今是全然明白了。 难怪此人铸器细微之中总有缺陷,竟是自学成才。 可若是如此,自学到这般境地,那也实在是匪夷所思,令人惊叹。 “自学铸器,便铸出了闻名天下的七绝刀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” 剑七眼中都流露出了惊叹之色。 天纵奇才,作不得假! 二人也总算有了插话的机会,南宫燕愣是从最基础的说起,一点点为其诉说他南宫家铸器的一些法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