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营寨门口,只有寥寥数名士兵懒散地把守,靠着木桩打盹,连基本的巡逻都敷衍了事,营寨四周的防御工事,也只是草草搭建,毫无章法。 沈惊寒抬手,示意身后三百精锐停下,隐匿在暗处的雪坡之后。他目光冷冽,扫过整个前哨营,将营内的布防、兵力分布、粮草军械堆放之处,看得一清二楚,心中已然有了破敌之策。 “分为三队。”沈惊寒压低声音,对着身旁的三名队长吩咐,“第一队,随我正面突袭营门,直取敌将营帐;第二队,绕至西侧,烧毁敌军粮草,断其退路;第三队,埋伏在东侧,截杀逃窜之敌,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 “遵命!” 三名队长低声应下,迅速分头行动,三百精锐悄无声息地散开,如同三张密网,缓缓朝着前哨营笼罩而去,杀气在夜色中悄然弥漫,却未惊动营内分毫。 沈惊寒握紧腰间的寒铁刀,眼神愈发冷厉。他看着营寨内那些骄纵懒散的禁军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这些士兵,或是柳承业的私兵,或是朝中权贵的子弟,久居关内,养尊处优,从未真正经历过北境的血战,根本不配称为守护边境的将士。 他们助纣为虐,为构陷忠良的奸佞卖命,本就该付出代价。 “杀!” 一声低喝,从沈惊寒口中吐出,如同惊雷炸响在暗夜之中。 他率先冲出隐匿之处,身形如离弦之箭,直奔营寨大门而去,腰间寒铁刀骤然出鞘,一道冰冷的刀光划破夜色,刀意冲天,融合了镇北刀道的铁血与洛神族神脉的清冽,凌厉至极! 守在营门的几名禁军士兵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这股凛冽的刀气笼罩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瞬间倒地,气绝身亡。 沈惊寒一脚踹开营寨木门,径直冲入营中,寒铁刀挥舞,刀光纵横,每一刀落下,便有一名禁军士兵倒地,杀伐果断,毫不留情。他的刀,快如闪电,准如精准,招招致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尽显三年隐忍之后的狠厉与决绝。 “敌袭!有敌袭!” 营寨内的禁军这才反应过来,顿时乱作一团,有人惊慌失措地大喊,有人胡乱拿起兵器抵抗,可面对如同死神降临般的沈惊寒,面对训练有素、悍不畏死的镇北精锐,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 篝火被刀气劈灭,营帐被踏碎,惨叫声、金铁交鸣声、喊杀声瞬间响彻整个前哨营。 西侧,第二队精锐已然得手,熊熊大火瞬间燃起,将粮草堆放之处吞噬,火光冲天,照亮了半边夜空,滚滚浓烟伴随着北风弥漫开来,让禁军士兵愈发慌乱,四处逃窜。 东侧,第三队勇士严阵以待,但凡有禁军想要逃窜,皆被一刀斩杀,彻底断了他们的生路。 沈惊寒如同暗夜中的战神,在乱军之中纵横驰骋,无人能挡。他循着营中最大的营帐而去,那里便是前哨营统领的居所,也是此次夜袭的目标之一。 那统领听闻动静,衣衫不整地冲出营帐,手中握着长刀,看着眼前的惨状,又看到一身玄衣、刀染鲜血的沈惊寒,吓得脸色惨白,失声惊呼:“你是何人?竟敢袭击禁军前哨营,就不怕朝廷怪罪吗!” 沈惊寒脚步不停,一步步朝着他走去,寒铁刀上的鲜血顺着刀身滴落,在雪地上留下点点红梅,他眼神冷冽如冰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沈惊寒。” 简简单单三个字,却如同千斤巨石,砸在那统领心头,让他浑身僵住,脸上血色尽失。 沈惊寒!那个被传为纨绔废柴、早已死在北境风雪中的镇北少王爷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