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然后她就知道有人来过,会害怕。” 季疏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蹲下来也想帮忙,但她的小手太笨了,铃铛系了半天系不上去,反而差点把线扯断了。 季临渊看了她一眼,把线从她手里拿回来,说:“你别动这个了,去做别的。” “做什么?” 季临渊指了指院子里那口水缸。 水缸不大,半人高,靠着院墙放着,缸里有半缸水,水面上漂着几片枯叶。 “你去把那边的石头捡几块过来,扔到缸里去。”季临渊说。 季疏桐“哦”了一声,屁颠屁颠地跑到墙角,挑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。 抱在怀里,踉踉跄跄地走回来,踮起脚尖把石头一块一块地扔进了水缸里。 “扑通”“扑通”几声,水花溅出来,溅了她一脸。 她拿袖子擦了擦脸,扭头看大哥,等着下一步指示。 季临渊已经系好了铃铛,站起身来,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。 那是一张画。 画上的东西歪歪扭扭的,说不上来是什么,但瞧着怪吓人的。 一个大圆脑袋,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嘴巴张得老大,露出两排锯齿一样的牙齿,头上还画了两只角。 这是他昨天夜里花了半个时辰画的。 季临渊走到房门前,把那张画叠了叠,从门缝里塞了进去。 画纸轻飘飘地落在了门槛内侧,只要有人开门,一眼就能看见。 “大哥,那是什么?”季疏桐问。 “鬼。”季临渊言简意赅,“她要是做贼心虚,看了这个就会害怕。” 季疏桐想了想,又问:“她要是没做贼呢?” 季临渊看了妹妹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深沉:“她做了。她对娘亲不好,就是贼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