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后排,两名保镖沉默地坐着。 他们的手都放在身侧,但那个位置,随时可以摸到腰间。 车子在村口停下。 说是村口,其实只是一棵老槐树,和树下一块褪色的路牌。 路牌上写着上茶里三个字,漆皮剥落了大半,在车灯下勉强能辨认。 再往里,就是村里的土路。 路很窄。 两边是黑漆漆的农舍,偶尔有一两声狗叫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 林泽禹下车。 他没有让保镖跟着,一个人沿着土路往村里走。 土路坑坑洼洼,前一天下过雨,有些地方还积着水。 林泽禹的皮鞋踩上去,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 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,惊起路边草丛里的几只鸟,扑棱棱飞走。 村尾那栋二层小楼,孤零零地立在一片坡地上。 楼是白色的外墙,有些地方已经剥落,露出底下的灰色水泥。 二楼的窗户亮着灯。 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痕。 门前站着一个人。 那人穿着黑色羽绒服,双手插在口袋里,站在门廊的阴影里。 看见林泽禹走近,他从阴影里走出来,路灯照在他脸上。 三十出头,平头,眼神很锐利。 “林室长!” “人呢?” “都在。李明铉在堂屋坐着,一直没睡。他妹妹陪着他。从晚上八点开始,两人就在那儿坐着,没动过。” 林泽禹点了点头。 他走上台阶,推开门。 堂屋不大,约二十平米。 正中央摆着一张方桌,四条长凳。 墙角有一个老式火炉,炉子里烧着柴火,橘红色的火光一跳一跳。 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