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庆当然听不进去,转身出了房门。 陈炳生看向史珍香:“你看看这孩子,咱们伤了几天,他不闻不问,进来就问要钱。” 史珍香白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马上就要考试了,咱当然不能拖他后腿。” 赖婆子房间 赖婆子撇着嘴,大龅牙往上翻,一脸愁容:“庆儿,不是阿奶不给,是咱家实在是没钱了,我们都没钱看大夫,在这干熬着。你阿爷现在还发高热呢。” 陈老头声音嘶哑:“庆儿,拿点水给阿爷。” 陈庆站着不动。 “你这孩子愣着干啥?快点给你阿爷倒水。” 陈庆转身出去,拿回来一瓢冷水。 陈老头拉下了脸,川字眉能夹死苍蝇:“庆儿,大冷天的,你让你爷喝冷水?” 陈庆皱眉:“我不会煮,再说那也不是我干的事儿~” 陈老头喉咙发苦。 陈庆是他最宝贝的孙子。 从小就聪明,学话特别快,打小自己就觉得他天赋异禀 自打8岁上学堂开蒙,刘夫子说他聪明,自己更是把他捧在手心上。 舍不得让他干一点活,现在已经11岁了连开水也不懂得烧。 唉~ “阿奶,那毛笔我考试得用。” 夫子这几天对他就没好脸色,要是这一次他连毛笔也不买,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样看他。 “庆儿,家里真的没银子了,你交束脩的钱都是阿奶跟你姑借的,到时候要是还不上,你姑还要去官府告咱呢。” 这好说歹说,赖婆子都说没钱。 可陈庆心里着急,眼看着都要考试了,可不能功亏一篑。 突然间,陈庆眼睛瞥到了赖婆子的手,立马双眼冒绿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