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,还是她师父,生死关头,抛下徒弟自己爬树,还真的是没脸面对她。 要是传出去,更是被人笑掉大牙戳脊梁骨。 曹烈户解开了腰带爬下了树,脸色有些不自然。 “师父,你瞧,我这一箭正中野猪眉心呢!”要不是您教我,我还射不好呢! “惭愧呀!你就别叫我师父了。” 曹猎户觉得无地自容,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师父,一日为师,终身为师,要不是你教我,我哪会,所以这也都是您的功劳,这样刚好,咱们一人一头野猪。” 曹烈户摇头:“不行,这些野猪可都是你射杀的,我不要!” “师父,您这么想就错了,按理,行拜师礼总得要东西吧,而且这张弓我也还没给银子您呢。” “您要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,您就这么想,这只野猪就算是我的拜师礼和给您买弓箭的钱。” 完了,陆彩萍又插上一句:“话说,师父,您这张弓要多少银子?不够的话,后续我再给您。” 为了维护曹猎户的自尊心,陆彩萍这话可是给足了他面子。 陆彩萍知道,不管什么关系,都是靠金钱维系的。 人要懂得适当的让利,让别人觉得占了便宜,这关系才能长久,也才有可能挣更多的银子。 亲兄弟明算账,只要牵扯到利益,一定得分清。 更何况他是自己师父,好歹他也教了自己射箭。 更何况是自己一意孤行要打野猪,就当时那情形,自己被两头猪攻击,他完全可以爬上树,坐视不理。 可是紧要关头,他故意把母猪引开,自己才有机会把公猪杀死,就凭这一点,这头猪他该得。 这样一说,曹猎户开始有些心安理得了。 是啊,自己教给她的,可是一门谋生的手艺,这可不轻易教人。 而且拜师,也确实得要拜师礼,况且这张弓自己也还没收钱呢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