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看来你的心理创伤,是来源于你哥?” 周牧之所这么称呼靳斯言,是因为在跟林羡予做疏导的时候,林羡予这么称呼他。 林羡予也没否认,她只是崩溃拉过被子盖过眼睛。 她实在不想被一个仅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将自己的狼狈全部看去。 她想要说些什么,但喉咙实在酸胀得说不出话来。 还是周牧看出了她的为难,一句话也没说的走了,出去后还贴心的帮她关上了门。 这时,被子里的林羡予才敢稍微哭怵出点声响来,她仍由当年的记忆窜入脑海。 其实,当年谢蓁踢在自己腿上的远远不止一脚。 当年,谢蓁和谢家人将她围在墓园。 不管是巴掌扇在脸上引起的耳鸣也好,还是高跟鞋踢在腿上传来的刺痛也罢,都不及在场的人说的那句话更痛。 “靳斯言说了,以后你要是再敢来墓园,来一次打你一次。” 后面那些人还说了什么林羡予记不清了,只记得守墓员将他们分开后,她一个字也没说的,去找了靳斯言。 靳斯言当时正和唐煜他们几个喝酒。 环境也不算嘈杂,所以靳斯言那句话就这么传到了林羡予耳朵里。 “恨啊,恨不得她去死。” 林羡予哭着出来,还没走出大厅,就晕在了地板上。 是工作人员将她送去了医院。 林羡予的老毛病,呼吸性碱中毒。 就起始于那天,起始于靳斯言的那句话。 曾经的医生告诉过她,要保持心绪平和,要与自己和解,最好是要能与随时让自己陷入悲伤的事情和解,否则永远无法根治。 但她没法和解,没法放过自己。 当年她爱得深,即使亲耳听到,亲身感受过也不信。 只是一味的折磨自己,一味的责怨自己,这个病才这么一拖再拖,拖到现在,只要情绪稍微崩溃点都能要了自己命。 而现在,林羡予好像真的有点想要放弃了。 放弃靳斯言。 也彻底放弃自己。 她想,她不就是欠他一条命,赔给他就好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