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机会只有一次,成则海阔天空,败则万劫不复。 他翻来覆去琢磨,可越想越没底——哪有十全十美的路子?全是风险,全是变数。 “别急,时间多的是。” 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,“人已经出来了,天窗开了,迟早能找到缝儿钻出去!” 没多久,车停了,大门一开,他又站在了劳改农场门口。 一见狱警,他立马站直,脸上堆满歉意,声音诚恳得像刚洗过似的:“同志,我在部队监狱关了一阵子,这段时间真想明白了! 以前跟人打架,太冲动,太不懂事!以后别人骂我、挤兑我,我绝不还手,直接报告,绝对守规矩!” 刚踏进农场大门,他就主动低头认错,态度端正得挑不出毛病。 之前那顿打,闹得挺大——对方到现在还没下床呢。 处分还没结案,他这一回来,肯定得接着算账。 他最怕的,就是再被塞进禁闭室。 那地方不是人待的:漆黑、憋闷、没日没夜,连喘气都发虚。再关一次?命都要折半截! 更要命的是——关进去,什么计划都泡汤,逃都没法张罗。 所以他铆足劲儿,就求一件事:别关禁闭,别的都好说! 狱警板着脸:“你把人打得住院,现在骨头还没接稳,这事就算完了?想得美!处分,必须给!” 何雨柱立马赔笑:“给!我认!只要不进禁闭室,扫厕所、挑粪、修围墙……您说啥我干啥!” 狱警眼皮都不抬:“你说了不算。 求谁也没用。” “那……打算怎么罚我?”他垮下脸,声音都发颤。 心道:该不会真要把我扔回小黑屋吧?那真是生不如死啊…… “给你换个号子——调去新监区。”狱警说。 “换监区?”何雨柱一愣,随即眼睛一亮,忙不迭点头,“好!太好了!哪个号子都行,我一定老实听话!” 嘿,不关禁闭,这不正中下怀?他心里乐开了花。 “安排你去何大清那儿。” 狱警淡淡补了一句。 “去……何大清那儿?”何雨柱当场僵住,脱口就问,“他不是还在医院躺着吗?” “出院了,回号子了。” 狱警答得干脆,“他瘫了,没人照应,食堂送饭都送不进屋。 你刚好回来——组织决定,你去陪护,管他吃喝拉撒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