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把对杜莺儿的心思跟几个心腹透露过,心腹们面面相觑,都劝他三思。 赫连卓听不进去。 他想好了一套说辞,打算去找父王摊牌。 北朔国的婚约可以不变,但他可以先娶杜莺儿做侧妃,等正妻过门之后再把杜莺儿扶正。 他自信满满地去了父王的书房。 却他连第一句话都没说完,就被父王堵了回来。 “景儿,你来得正好。” 老北萧王坐在案后,手里拿着一封帛书,神色难得郑重,“北朔那边来信了,王女的车驾已经启程,再有半月便到。你母后已经在替你张罗大婚的事,你这段时间收收心,别整日往外跑。” 赫连卓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。 他看着父王花白的鬓角和不容置疑的眼神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 这桩婚事,是北萧和北朔的婚事。 北萧国需要北朔的铁骑,这关系着北萧国的未来。 他若敢提退婚,他就是北萧国的罪人。 话在嘴边,他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。 那天他忘了自己是怎么从父王书房走出来的。 他只记得那晚他喝的酩酊大醉,搂着杜莺儿一直到夜半也不放。 骑马行至城外,他父王的车驾已经等在了那。 北萧王看他魂不守舍的德行,让人把他叫过去,劈头盖脸的训了几句。 “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?今天对于整个北萧来说,都是大好的日子,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?给谁看?” 赫连卓只是觉得委屈。 父王和其他人一样,向来只关心他站的高不高,从来不关心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从来不在意他是不是开心。 而他却要为了他们,娶自己根本不爱的女子。 他要委屈死了。 第(3/3)页